水晶吊灯的冷光,透过VIP休息室厚重的红木门缝,像一把手术刀切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
乔野站在阴影里,没有动。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门把手上,指腹感受着金属冰冷的触感。那是一种精确的、如同钟表齿轮咬合般的冷静。
门内,死寂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十秒。
但这死寂不是平静,而是暴风雨前的窒息。
空气中那股原本被高级雪松香水掩盖的味道,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酵、膨胀。那是混合了恐惧、羞耻以及最原始生理失控后的腥臭。
它沉重得像一块湿透的棉布,堵在每个人的喉咙口。
「赵经理。」
乔野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响。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悸。
「把门打开。」
赵经理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手里还端着那个银质托盘,上面的香槟杯还在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的职业假笑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了一下,却怎么也挂不住。
「乔……乔先生,」赵经理的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颤音,「这里涉及邵少的隐私……而且,宴会厅那边……」
「隐私?」
乔野终于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赵经理那张油腻而惊慌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移向林婉。
林婉站在一旁,双手死死攥着爱马仕手包,指节泛白。她那双总是含着甜笑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极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和厌恶。
她闻到了。
那股味道正在穿透门板,钻进她的鼻腔,附着在她的丝绸礼服上。
「邵明远是我的未婚夫,」林婉的声音尖锐起来,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崩溃,「你这是在侮辱邵家!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乔野没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将手放在门把手上。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犹豫。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清脆得像是骨骼断裂。
这一声轻响,在死寂的走廊里,宛如惊雷。
赵经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中的托盘倾斜,一只酒杯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没人去管那只杯子。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缓缓开启的门上。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在叹息。
首先涌出的,是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
它不像普通的排泄物那样单一,而是夹杂着药物代谢后的苦涩和长期纵欲导致的衰败气息。
这股气味有着实体般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紧接着,是画面。
邵明远瘫软在真皮沙发里。
他那身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挺括与尊严。深色的湿痕从他的裤裆处蔓延开来,顺着大腿内侧,沿着小腿的线条,一滴,两滴,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在地毯上晕染开一片丑陋的地图。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膝盖痉挛般地抖动着。
那是括约肌彻底放弃抵抗后的生理性松弛。
曾经,这块肌肉是他傲慢的基石,是他掌控一切的阀门;现在,它是他耻辱的勋章,是他社会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