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的冷光透过VIP休息室厚重的红木门板,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阴影。
乔野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那杯香槟已经温了。
他没有离开。
他在等。
就像钟表匠在等待齿轮咬合的那一瞬间,精准,且冷酷。
走廊里的人声鼎沸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偶尔传来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急促,带着一种名为“好奇”的焦虑。
邵明远此刻应该正蜷缩在沙发深处。
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从后臀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定制西装的面料昂贵,吸水性却极差。
尿液渗进去,只会让布料变得更加沉重、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脱不下来的耻辱裹尸布。
「砰!砰!」
敲门声响起。
不是试探,是命令。
林婉的声音穿透门板,甜美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邵少?您在里面吗?大家都在找您,慈善拍卖要开始了。」
赵经理紧随其后,语气圆滑却带着催促:「邵少,若是累了,不如先回房休息?外面宾客多,怕冲撞了您。」
乔野微微眯起眼。
他的目光落在门把手上。
那里没有动静。
但他能感觉到门内那股几乎要凝固的死寂。
那是恐惧发酵的味道。
邵明远不敢出声。
因为一旦开口,他就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类似野兽濒死般的喘息。
更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站起来,那股温热就会再次决堤。
括约肌。
这个曾经被他视为权力象征的身体部件,此刻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地震。
第一章时,它因傲慢而紧绷,像拉满的弓弦;第二章因挑衅而松动,防线出现裂痕;第三章因恐惧而颤抖,神经信号混乱不堪;第四章因羞耻而崩溃,理智断线;而现在,第五章,它在绝望中彻底放开。
不是突然的爆发,而是缓慢的、不可逆的溃败。
乔野抬起手,指尖轻轻叩击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那里戴着一条普通的黑色皮绳,没有任何装饰。
他想起古法点穴里的“气海穴”。
那是人体元气之海,也是控制排泄的关键节点。
刚才那一指,并没有直接破坏器官,而是切断了神经与肌肉之间的最后一道联系。
就像剪断了风筝线。
风筝还在天上,但已经随风飘零,无法收回。
「邵少?」
林婉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度,带着一丝恼怒。
「如果您不出来,我就让人进来了。」
赵经理也附和道:「是啊,邵少,再不出来,媒体那边可不好交代。」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身体重重砸在沙发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邵明远试图站起来。
他想用最后的尊严,哪怕只是走到门口,告诉她们他没事。
但他的双腿软得像面条。
那种无力感从脊椎底部升起,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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