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彭家会所厚重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婉站在休息室昏暗的灯光下,指尖死死攥着那枚铂金袖扣。
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冰凉的触感顺着血液蔓延至心脏。
这是彭先生留下的印记,也是他宣示主权的枷锁。
刚才在舞池里,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撞击声,像某种无声的嘲笑。
现在,它安静地躺在她掌心,泛着冷硬的光泽。
陈妈推门进来时,手里捧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绒礼服。
“太太,秦先生那边催得紧。”
陈妈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圆滑。
她目光在林婉手腕处停留了一瞬,那里空空如也,原本佩戴袖扣的地方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彭先生吩咐,让您换好衣服去走廊尽头等他。”
林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过礼服。
丝绸滑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她知道,这不是邀请,是传唤。
换上礼服的过程漫长而压抑。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眼神却空洞得像一具傀儡。
她将那枚袖扣塞进贴身口袋,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她最后的底牌。
走出休息室时,走廊里的空气比外面更加寒冷。
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破碎的光斑,落在地毯上,像是一张巨大的网。
彭先生就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透着一股慵懒的危险气息。
看见林婉走近,他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视。
“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林婉停下脚步,保持着一段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袖扣呢?”
彭先生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抓,仿佛在捕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在梳妆台上。”
林婉撒谎了。
她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平静。
但彭先生显然不信。
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近的距离让林婉本能地想要后退。
“我让你交出来。”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在等待贡品。
林婉垂下眼帘,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那是掌控一切的手,也是摧毁一切的手。
“陈妈说,您让我直接来见您。”
她没有交出袖扣,而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举动,像是投石入水,激起了彭先生眼底的一丝怒意。
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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