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着彭家私人会所厚重的落地窗。
包厢内的空气却凝滞得令人窒息。
林婉坐在丝绒沙发的一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内侧那枚冰冷的铂金袖扣。它此刻正紧紧贴着她苍白的皮肤,像是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又像是一枚无声的烙印。
彭先生站在窗前,背影挺拔而疏离。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金属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火苗窜起又熄灭。
“怕吗?”他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得像窗外的雨声。
林婉垂下眼帘,掩去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怕什么?怕秦烈,还是怕您?”她问得简短,带着职业性的克制。
彭先生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秦烈那条狗,最喜欢看猎物在笼子里挣扎的样子。”他走近几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但今晚,我要你成为执鞭的人。”
林婉心头一跳。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早餐时他说的那个“风景”,并非指窗外的雨景。
而是指昨晚露台上的那一幕——陈妈跪在地上,颤抖着求她放过那个关于父亲冤案的真相。
而彭先生,就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了她的恐惧,也看到了她的隐忍。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她与陈家旧人的联系。
这枚铂金袖扣,不仅是占有,更是投名状。
它提醒她:你的过去,现在由我掌控;你的秘密,我也早已洞悉。
“我不需要鞭子。”林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昂贵的丝绸摩擦过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只需要您给我一个理由,让他们相信,我是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
彭先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算计。
“那就让他看看,你是怎么‘爱’我的。”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林婉犹豫了一秒,还是将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握住她的手腕时,拇指轻轻按压在那枚袖扣上。
金属的冰凉瞬间渗透进骨髓。
“记住,”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在这场戏里,你要演得比谁都投入。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林婉听懂了后半句。
否则,那枚袖扣就会变成绞索。
***
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觥筹交错间,衣香鬓影。
林婉挽着彭先生的手臂,走进这片虚伪的名利场。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鄙夷,也有探究。
那些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但她脊背挺得笔直。
彭先生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
他走路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而在大厅中央,秦烈正倚在柱子旁,手里转着那只熟悉的打火机。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眼神锐利如鹰。
看到他们进来,他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
“哟,彭大少今天心情不错啊。”
秦烈迎了上来,目光在林婉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嗤笑一声。
“这位就是彭太太?果然年轻漂亮,难怪彭先生这么急着把她娶进门,原来是怕夜长梦多?”
这句话充满了挑衅意味。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婉感到一阵恶心,但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
她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彭先生,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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