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在彭家私人会所巨大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雪茄烟雾以及香槟发酵后的甜腻气息。
林婉站在一侧的阴影里,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束缚感。
手腕内侧,那枚铂金袖扣紧紧贴合着皮肤。
它不再仅仅是金属,更像是一圈冰冷的枷锁,随着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她的神经。
这是昨晚那个吻留下的余温,也是这段畸形关系最直观的证明。
“别紧张。”
彭先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侧,一只手虚扶在她的腰际,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
他的姿态放松,仿佛这只是他主场的一场普通应酬。
但林婉能感觉到,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将她固定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隐秘的保护。
“秦烈在那边。”
林婉没有回头,目光直视前方舞池中央的人群,声音简短而克制。
她的视线越过熙攘的人影,落在了不远处那个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的男人身上。
秦烈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火苗在他修长的手指间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英俊却阴鸷的脸。
他正和几位世家子弟谈笑风生,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这边,像是在等待猎物的落网。
“让他看。”
彭先生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更近了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这种亲密的距离,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既暧昧又危险。
林婉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但她没有退缩。
她知道,此刻的任何示弱,都会成为秦烈攻击的把柄。
她必须保持体面,哪怕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一个侍者端着托盘经过,看似不经意地撞了一下林婉的手臂。
一杯红酒倾斜,暗红色的液体泼洒而出,精准地淋在了林婉洁白的裙摆上。
瞬间,一大片污渍在黑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周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几声压抑的低笑响起。
秦烈放下了手中的打火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迈步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婉的心尖上。
“哎呀,真是抱歉。”
秦烈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他故作惊讶地看着林婉裙摆上的酒渍,眉头微皱,语气中却满是嘲讽:
“林小姐,这裙子挺贵的吧?可惜了。”
林婉低着头,看着那片刺眼的红色,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秦烈准备继续说些什么,试图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
彭先生拿过旁边侍者手中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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