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门缓缓转动,将暴雨的喧嚣隔绝在外。
宴会厅内暖气充足,混合着昂贵香水与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婉被彭先生牵着,一步步踏入这片光怪陆离的名利场。
那枚铂金袖扣依然扣在她手腕内侧,冰冷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像是一道无声的枷锁。
随着步伐的移动,袖扣边缘偶尔摩擦过腕骨,带来细微却清晰的痛感。
这种痛感让她清醒。
提醒她此刻的身份——彭家名义上的妻子,以及这场博弈中唯一的筹码。
大厅中央,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落在每个人精心修饰的脸上。
觥筹交错间,目光如网,悄然收紧。
林婉垂着眼眸,嘴角维持着得体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在审视她,挑剔她礼服的剪裁,打量她挽着彭先生手臂的姿势。
“彭夫人,好久不见。”
一个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秦烈倚在立柱旁,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苗窜起,又熄灭。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眼神锐利得像鹰隼,直勾勾地盯着林婉。
作为彭先生的堂弟,也是这场晚宴的主要发起者之一,秦烈从未掩饰过对彭家的敌意。
更别提,他对林婉这个“外人”的排斥。
彭先生停下脚步,侧身挡在林婉身前,动作自然却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
“秦烈。”
彭先生的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怎么不招呼客人?”
秦烈轻笑一声,合上打火机,指尖在金属外壳上敲了敲。
“我在等啊,等这位‘正主’露脸。”
他的目光越过彭先生的肩膀,落在林婉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嘲弄。
“听说林小姐身体抱恙,今天倒是精神不错。”
林婉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不适。
她微微颔首,声音简短而克制:“让秦先生见笑了。”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示弱。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抵抗。
秦烈眯起眼睛,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满意。
他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压迫感袭来。
“只是见笑?”
他故意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
“我听说,林小姐的父亲当年……也是这般体面地消失在人海里的。”
空气瞬间凝固。
林婉的瞳孔猛地收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父亲的名字,是禁忌,是伤疤,是她接近彭先生的全部理由。
秦烈显然知道这一点。
他在试探,在挑衅,想要撕开她伪装的平静。
彭先生的手骤然收紧。
那股力道透过衣袖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没有看秦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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