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在老旧公寓的窗玻璃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岑默背靠着玄关冰冷的墙壁，右手死死攥着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左手则紧紧捏着那把从林远书房暗格里摸出来的黄铜钥匙。
钥匙很凉，齿痕粗糙，带着陈年积灰的味道。
它打不开这扇门，也打不开林远留下的任何保险柜。但在刚才那一瞬间，岑默看清了钥匙柄上刻着的极小的字母——“J.H. 104”。
江华大厦，104室。
那是林远生前从未提过的地方。也是聂锋名下的一家空壳咨询公司注册地址。
“把东西交出来。”
林渊站在客厅中央，那双和林远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没有温度。他身后的两名黑衣人已经逼近，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被雨声掩盖，却像踩在岑默的心跳上。
“你们以为，我是来送死的？”
岑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抬起左手，将手机屏幕亮向林渊。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界面：00:58。
发送对象：江城晚报、都市快报、以及三个拥有百万粉丝的时政大V邮箱。
附件名：《聂氏集团洗钱证据链及林远车祸真相》。
“这是录音。”岑默淡淡地说，“聂锋与境外账户的资金往来明细，还有……当年指挥司机刹车失灵的那通电话录音。”
林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下意识地看向平板，确认了一下网络信号。满格。
“你疯了。”林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这种文件一旦发出去，你也别想活。聂锋不会放过你。”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
岑默向前迈了一步，黄铜钥匙在指尖转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林远是个好人，但他太天真。你以为你在替他收拾烂摊子？不，你只是在帮他坐实罪名。”
岑默盯着林渊的眼睛，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去：
“聂锋要的是独吞公司控制权，他要抹去所有痕迹。而你，作为‘双胞胎弟弟’，是他最好的替罪羊。一旦事情败露，第一个被抓的就是你。因为你是那个‘更危险’的人。”
林渊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聂锋让他处理脏活，却从不让他碰核心账目。那些洗钱的通道，最终都指向林渊名下的离岸账户。
“你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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