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会所的VIP通道尽头，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
傅寒压低帽檐，混在送酒的服务生队列里。
他的心跳很快，但呼吸很稳。
这是律师的本能，也是他在法庭上练就的伪装。
走廊两侧挂着抽象画，光影斑驳，像极了那些被刻意模糊的真相。
他要去的地方是后台储物间。
根据刚才那通匿名电话里的指引，交易对象留在这里的东西，不在明处。
而在暗格。
傅寒绕过两名正在闲聊的保镖，手指轻轻滑过墙壁。
指尖触碰到一块松动的墙板时，他停住了。
没有锁孔，只有一个隐蔽的指纹识别区。
但这难不倒他。
林远生前有个习惯，喜欢把备用钥匙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而傅寒知道，林远对乔曼有着近乎病态的控制欲，同时也极度恐惧左震天。
所以，那个所谓的“交易对象”，一定会留下只有他们三人——或者说，只有林远和左震天知道的线索。
傅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塑料片。
那是他从林远遗物中找到的门禁卡碎片，虽然残缺，但芯片完好。
他将碎片贴在识别区旁，另一只手迅速按下了旁边的紧急呼叫按钮。
系统会误以为这里是故障报修。
三秒后，绿灯亮起。
门无声地滑开。
里面是一个狭窄的空间，堆满了备用的酒水箱和清洁工具。
灰尘味扑面而来。
傅寒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角落的一个铁皮柜。
柜门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
不像岁月留下的痕迹，倒像是有人匆忙中用指甲或硬物刻下的记号。
一个“L”。
Lin。
或者，Left。
左。
傅寒蹲下身，手指抚过那道划痕。
粗糙，带着金属的冷意。
他撬开柜门。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名片。
名片是黑色的，质地厚重，烫金的字体在手电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上面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Logo：一只睁开的眼睛。
和那张“匿名保单”上的印章一模一样。
傅寒拿起名片。
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保单生效前，清理所有痕迹。”
字迹潦草，透着焦躁。
这不是林远的笔迹。
林远写字工整，一丝不苟，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永远保持着体面的假象。
这行字，属于那个背对镜头的人。
属于左震天？
还是……
傅寒的脑海中闪过监控录像里那个戴着袖扣的身影。
袖扣上刻的是 L&Z.
Lin & Zuo.
如果这张名片是留给傅寒的，那么它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远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意味着这场死亡，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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