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武惊澜站在书桌前,指尖还残留着安眠药瓶冰冷的触感。
那半空了的塑料瓶身,此刻正被她紧紧攥在手心,指节泛白。
夏庭渊坐在高背皮椅里,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他手里晃着半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暧昧的痕迹。
他的眼神像一张网,死死罩住武惊澜的每一寸皮肤。
他在等。
等那个神秘的短信发信人现身。
或者,等武惊澜露出破绽。
「手机。」
夏庭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那只手修长有力,但武惊澜注意到,他的食指和中指指尖有细微的颤抖。
那是过度用力后的痉挛,也是恐惧的生理反应。
武惊澜没有立刻动作。
她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表面上的顺从,是她最好的伪装。
她慢慢抬起手,将备用手机放在桌面上。
屏幕还亮着。
那条【游戏结束】的短信,像一道白色的伤口,刺眼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夏庭渊拿起手机。
指纹解锁。
查看发送记录。
空白。
没有任何来源信息。
就像幽灵留下的脚印,瞬间蒸发。
「谁发的?」
夏庭渊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刮过武惊澜苍白的脸。
「我不知道。」
武惊澜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她微微低头,显得无助又脆弱。
「我只是收到……还没来得及看。」
这是谎言。
她在撒谎。
但她演得逼真。
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夏庭渊盯着她看了三秒。
这三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窗外的雷声再次炸裂,照亮了他眼底的红血丝。
陈妈刚才进门时,就是被这双眼睛吓退的。
那不是愤怒,是绝望。
一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发现自己无法掌控一切时的绝望。
夏庭渊突然笑了。
笑声低沉,带着几分自嘲。
他将手机扔回桌上。
发出一声脆响。
「你以为你在跟谁玩游戏?」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武惊澜。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但他身上的压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他停在武惊澜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气。
不是药味。
是血。
武惊澜的嘴唇内侧,因为刚才强行吞咽药片而咬破了。
那股铁锈味,混合着安眠药的苦涩,弥漫在空气中。
夏庭渊凑近了一些。
他在确认。
确认她是否真的服毒。
确认她是否还在演戏。
武惊澜没有后退。
她迎着他的目光,呼吸平稳。
只有紧握药瓶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痛觉让她清醒。
也让她冷静。
「夏庭渊,」
她轻声唤道,「你怕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夏庭渊维持的平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