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云顶”会所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压抑的轰鸣。
包厢内没有开主灯,只有长桌尽头的一盏水晶吊灯散发着冷冽的光。
汪念坐在阴影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只高脚杯的杯脚。
冰镇过的香槟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滑落,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对面坐着两个人。
汪氏集团的两名独立董事,周正和老陈。
他们是今晚必须拿下的关键票。
也是明天临时股东会上,决定汪念能否夺回51%控制权的生死票。
周正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眉头紧锁。
老陈则不停地擦拭眼镜,动作迟缓,仿佛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掩盖下的腐朽气息,那是利益博弈前特有的味道。
“汪小姐。”周正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秦总那边……消息传得很凶。”
他抬起眼皮,目光锐利地扫过汪念苍白的脸。
“说你有严重的精神病史,甚至有过自残倾向。董事会担心,如果让你接手,汪氏的股价会崩盘。”
老陈也附和道:“是啊,念念。秦远虽然混蛋,但他毕竟是大股东。你这样硬碰硬,万一输了,连退路都没了。”
汪念没有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是吗?”她轻声反问。
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纸张摩擦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是赵律师今早刚公证的录音。”
周正的手抖了一下,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老陈擦眼镜的动作也停了。
汪念按下播放键。
扬声器里传出秦远慵懒而傲慢的声音,背景是高尔夫球场的风声。
“周董、陈董,那百分之五的干股,放心,跑不了。”
“等汪氏的核心资产到手,我立刻过户给你们。到时候,你们就是汪氏的真正主人。”
录音还在继续。
秦远的声音带着戏谑:“至于汪念那个疯女人?不过是个摆设。等她彻底失去控制权,我们就把她送进疗养院,永远闭嘴。”
包厢里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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