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被重重推开。
常泽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
他手里攥着那枚原本属于程念的钻戒。
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爸，你没事吧？”
常泽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惊慌。
但他看向程念的眼神，却是一闪而过的狠厉。
常父正弯着腰。
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脸色紫涨。
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嘶鸣。
“咳……咳咳！”
他试图说话。
但气流只能从狭窄的气管里挤出来。
变成破碎的血沫。
常泽没有立刻去扶。
他站在原地。
目光在常父痛苦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缓缓转向书架后的阴影。
“程念。”
他叫她的名字。
语气平静得可怕。
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是你干的？”
程念没有回答。
她贴在书架冰冷的木板上。
手指紧紧扣住指节。
指甲陷进肉里。
渗出血丝。
她看着常泽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神经上。
常泽走到书桌前。
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又看了看杯中残留的琥珀色液体。
那里，沉着一块不起眼的碎片。
那是订婚钻戒的一部分。
第二章里，程念亲手将它摔碎。
第三章里，它混入常父的酒中。
现在，它卡在了常父的喉管。
引发了这场窒息危机。
常泽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他伸出手。
一把抓住程念的手臂。
将她从书架后拽了出来。
程念踉跄了一下。
高跟鞋在地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她稳住身形。
面无表情地看着常泽。
“不是我。”
她简短地说。
声音冷硬。
不带一丝颤抖。
常泽眯起眼睛。
手上的力道加重。
将程念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常泽身上是昂贵的古龙水味。
混合着今晚宴会的酒气。
程念身上则是淡淡的冷香。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那是刚才被烟灰缸划破手臂留下的。
“不是你？”
常泽轻笑一声。
另一只手抬起。
指尖捏住程念的下巴。
强迫她抬头。
“那除了你，还有谁会在这里？”
他的眼神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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