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敲打在常家别墅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
季晚站在地下室入口前,手中的黄铜钥匙冰冷刺骨。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身后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常玉身上。
常玉此刻正靠在墙壁上,脸色惨白如纸,高定丝绸睡衣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她引以为傲的优雅,在刚才陈妈那声非人的惨叫中碎得一干二净。
“带路。”
季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常玉最后一丝幻想。
常玉浑身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命令这个卑贱的替身滚开。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痛觉阈值归零后的余韵,像幽灵一样缠绕在她的神经末梢。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比任何鞭打都更有效地剥夺了她的反抗能力。
她不得不爬起来,像个提线木偶般,跟着季晚走向那条通往黑暗深处的楼梯。
空气越来越潮湿,弥漫着一股陈年红酒混合着霉味的压抑气息。
这里的恒温系统似乎出了故障,温度骤降,寒意顺着脚底爬上脊背。
季晚走在前面,步伐稳健。
她能感觉到后颈处的微型接口传来轻微的电流麻痒感。
那是「痛觉阈值调节器」正在全功率运转的信号。
从第一章的待机,到第二章常玉的恶意测试,再到第三章的强制关闭失败……
直到第六章,她将控制权彻底逆转,将常玉的阈值压至零点。
而现在,这枚硬币终于翻到了背面。
常玉不再是掌控者,她是祭品。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黑铁门。
门上没有任何把手,只有一个暗红色的生物识别扫描仪。
常玉看到那扇门,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
季晚停下脚步,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找证据。”
她淡淡地说道,“原主当年消失在这里,总该留下点什么。”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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