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跪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狗。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伴随着神经末梢传来的、被放大了五十倍的剧痛。
那是一种足以让正常人疯掉的折磨。
但季晚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落地窗。窗外的暴雨依旧狂暴,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她苍白却平静的脸。
后颈处的微型接口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热感。
那是系统正在校准数据的信号。
【痛觉转化率:50%。】
【反向锁定状态:稳定。】
【警告:宿主神经负荷接近临界值。】
季晚微微皱眉,抬手按住了后颈。
指尖触碰到那块冰冷的金属贴片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剧烈跳动。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真正的猎人,从不急于撕碎猎物,而是享受看着对方在绝望中挣扎的过程。
常玉终于停止了抽搐。
她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丝绸睡衣,贴在身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轻蔑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惊恐。
“你……”常玉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没有动。
甚至不敢再碰那个遥控器。
因为就在刚才,她清晰地看到,那个原本应该指向季晚的红色激光点,不知何时已经偏移了方向。
它不再是指向受害者。
而是变成了某种……双向的通道。
季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下。
动作优雅,仿佛这里不是地狱,而是一场普通的下午茶聚会。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杯还没喝完的香槟。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常小姐,”季晚晃了晃酒杯,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诱人的弧度,“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常玉瞳孔微缩,喉咙滚动了一下:“什么?”
“痛觉阈值调节器,”季晚抿了一口香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说明书,“它的核心功能,不仅仅是屏蔽痛苦。”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常玉颤抖的手上。
“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定义’痛苦的归属。”
常玉的脸色更加惨白。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你想说什么?”她咬着牙,试图找回一点往日的威严,尽管这努力显得可笑又可怜。
季晚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具压迫感。
“我想说的是,”她轻声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别人的痛觉,为什么不试试,亲自感受一下更深层的规则呢?”
常玉愣住了。
她不明白季晚的意思。
难道……还有比五十倍更可怕的倍数?
不,不可能。
系统的上限是百分之百。
一旦超过这个数值,人的神经系统就会彻底崩溃,变成植物人,甚至直接脑死亡。
那是法律不允许的禁区。
也是常玉一直以来的底线。
她以为季晚只是在虚张声势。
毕竟,之前的五十倍已经足够让常玉怀疑人生了。
如果再来一次,哪怕只是十倍,她也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常玉的眼神闪烁不定。
她在犹豫。
一方面,是对未知力量的本能恐惧;另一方面,是对掌控权的极度渴望。
她不相信季晚能真正操控这一切。
她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或者是原主留下的某个隐藏程序。
只要她能重新掌握主动权,只要她能关掉这个该死的装置,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就像以前一样。
季晚会乖乖听话,会求饶,会哭着喊妈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这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常玉强装镇定,手指紧紧攥着遥控器,指节泛白,“把数值调回去。否则……否则我就叫人来!”
“叫谁?”季晚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陈妈?还是警察?”
她指了指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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