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的手指还扣在季晚的下巴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层苍白的皮肤。
她原本想从季晚眼中看到恐惧，或者至少是生理性的痉挛。
但什么都没有。
季晚的眼神像是一潭死水，平静得令人心悸。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常玉此刻略显扭曲的脸，没有恨意，也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冷漠。
这种冷静比尖叫更让常玉感到烦躁。
就像是在面对一个精密的仪器，而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猎物。
“说话。”常玉压低声音，指尖微微用力，指甲陷入季晚的皮肉，“你不怕疼吗？”
季晚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常玉另一只手里攥着的香槟杯上。
杯壁上的冷凝水珠正缓缓滑落，滴在昂贵的丝绸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怕。”
季晚开口，声音轻缓，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但我更怕死。”
常玉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她松开手，嫌恶地用丝帕擦了擦指尖，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
“嘴硬。”常玉转过身，走向床头柜，“既然这么能忍，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那是常家别墅特有的智能家居控制面板，也是常玉用来折磨原主的工具之一。
在这个世界里，痛觉阈值调节器不仅是一个系统，更是原主留给季晚的最后底牌。而常玉并不知道这一点，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神经刺激仪。
常玉按下第一个档位。
【痛觉阈值调节器：检测到外部信号输入。】
【警告：正在尝试建立反向连接……】
【连接成功。当前痛觉转化率：10%。】
季晚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颈。
那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类似静电麻刺的感觉，轻微却清晰。
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针，轻轻扎进了她的神经末梢。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确保自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常玉站在床边，手里晃着遥控器，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试探。
“这是第一档。”常玉淡淡地说，“只是热身。如果你能坚持到第十档，我就考虑给你请医生。”
季晚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常小姐真是大方。”
“少废话。”常玉冷笑一声，拇指向下滑了一格。
第二档。
这一次，痛感明显加重了。
不再是轻微的刺痛，而是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下啃噬。
季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转瞬即逝。
她看着常玉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心中却在快速计算着系统的反馈数据。
痛觉转化率已经上升到了25%。
这意味着，常玉感受到的痛苦，是她实际承受痛苦的四倍。
常玉的偏头痛本就严重，在这种放大的痛觉冲击下，她的反应会比常人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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