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被厚重的石墙隔绝,密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血液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声响。
滴答。
滴答。
魏昭靠在冰冷的档案柜后,视线开始模糊。视网膜上,那行鲜红的【警告】字样如同烙铁,烫得他眼球生疼。
【剩余寿命:03:59】
【抹杀程序倒计时启动。】
柳世手中的长剑还抵在他的咽喉处,剑锋压进皮肉,渗出一线血珠。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寒潭。
“装神弄鬼。”柳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
魏昭没有回答。他在笑。
嘴角的血迹蜿蜒而下,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
因为他听到了。
在那冰冷的电子音背后,夹杂着一声叹息。
那叹息声极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他脑海中所有的混乱。
那是母亲的声音。
不是幻觉。是数据流深处的残留记忆。
原来如此。
这个所谓的“系统”,并非天降金手指,而是这个世界底层逻辑的囚笼。而那个叹息,是上一个“替身”留下的最后痕迹。
【检测到宿主精神波动异常。】
【正在尝试修复……失败。】
魏昭闭上眼,意识潜入那片幽蓝的代码海洋。
他看到了那条红色的判定线——“抹杀”。
只要心跳停止,或者生命体征低于阈值,系统就会执行清除。
这是规则。
不可违抗的规则。
但规则,往往也有漏洞。
比如,“献祭”。
如果死亡不是为了抹杀,而是为了完成某种仪式呢?
魏昭猛地睁开眼。
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属于人类的幽光。
“柳世,”他轻声说,“你想知道真相吗?”
柳世皱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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