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如注,砸在落地窗上,像是无数只绝望的手在拍打。
裴寂的手指在西装内侧口袋里摸索,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冷、空荡的布料。那枚沾血的银质打火机不见了。它不在茶几下,不在碎纸堆里,甚至不在老周惊恐的目光所及之处。
“先生?”老周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是……被风吹走了吗?窗户没关严。”
裴寂没有回答。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盯着祁念跌坐在地毯上的方向。那里有一摊暗红色的血迹,混合着雨水,正缓慢地蔓延。
【09:58】
系统的警报声不再尖锐,而是变成了一种低频的嗡鸣,直接钻入祁念的颅骨深处。
【警告:宿主行为判定为‘自毁式挑衅’。终极惩罚已激活。当前痛觉阈值:SSS级(神经麻痹幻痛)。剩余时间:2分钟。】
祁念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不是比喻,是真的融化。从脚趾尖开始,一种冰冷的、仿佛被液氮浸泡的感觉迅速向上攀爬。紧接着,是灼烧。
左眼的黑暗彻底吞噬了视野,世界只剩下右眼所能捕捉到的那一小块扭曲的光影。她的四肢失去了知觉,像五具被抽去筋骨的木偶,瘫软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动不了。
连手指都无法弯曲半分。
但意识还在。清晰得可怕。
裴寂转过身,黑色的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死亡的距离。
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祁念的额头。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直抵大脑皮层。
“你刚才说,让我看。”裴寂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血腥气,“现在,我看够了。”
祁念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她想笑,想嘲讽,想继续用那种破碎的撒娇语气去撩拨他。但系统剥夺了她发声的能力,只留下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冰凉刺骨。血液冲上太阳穴,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盖过了窗外的雷声。
【09:30】
疼痛不再是撕裂感,而是一种整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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