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雷声在落地窗外炸裂,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祁念跌坐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右腿膝盖处的撕裂感还在蔓延,但比那更致命的,是脑海中系统冰冷的倒计时:【S级神经性剧痛生效时间:09:58】。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粗粝的砂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裴寂。”她抬起头,声音破碎却强行维持着清醒,“你刚才……尝到血的味道时,为什么发抖?”
裴寂站在三步之外,黑色高定西装笔挺,手里那枚沾血的银质打火机被拇指机械地拨弄着。他眼神阴鸷,像是一头受伤后更加凶残的野兽。
他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在审视一只垂死的蝼蚁。
【09:45】
疼痛再次升级。无数根针从脊椎刺入大脑,祁念咬紧牙关,直到牙龈渗血。她不再寻求怜悯,不再试图用撒娇或示弱来换取他的心软。既然他是暴君,那就让他看看,谁才是能承受更多痛苦的人。
她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每一步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脆响,但她没有倒下。
“我不求你原谅。”祁念喘息着,额角的冷汗滑落,混着血渍,“我也不求你放过我。我只想知道,那句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不是留给我的。”
裴寂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厌恶这种试探,厌恶她那种仿佛看穿了他底色的眼神。
“闭嘴。”他低吼道,声音沙哑,“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死也是我定的。没有资格谈条件。”
【09:20】
就在裴寂准备上前掐住她脖子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管家老周佝偻着背,手里捧着一个牛皮文件夹,神色惶恐地走进来。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但他不敢抬头看里面的两人,只敢盯着地板。
“先生,这是……”老周的声音颤抖,似乎极度恐惧,“夫人失踪前最后一份医疗记录。医生说是……自杀未遂后的并发症。”
空气瞬间凝固。
裴寂的动作僵住了。祁念也愣住了。
原主并没有死于刺杀失败,而是死于所谓的“意外”?不,是伪装成意外的谋杀?
【09:10】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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