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的手指悬停在半空,指尖距离镜面只有三厘米。
镜子里的那道疤痕并非陈年旧伤那种暗红色的陈旧组织,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流动的银灰色光泽。它像是一条活着的静脉,随着他心脏的搏动,有节奏地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这不是烧伤。”宋默的声音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荡,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光纤接口。”
他抬起左手,将无名指对准了手术灯的高倍聚焦光束。微观证词Lv.3权限自动激活,视野中的世界瞬间被解构为无数细小的数据流。他看到了皮肤表层之下,那些原本应该是神经末梢的位置,此刻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纳米级的传感器阵列。它们不是嵌入在肉里,而是直接替换了部分神经纤维。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这些传感器的信号传输方向并非指向他的大脑皮层,而是向外——指向停尸间墙壁夹层里的某个发射源。
他的身体正在被实时读取。
门外传来了金属撞击声,赵铁柱粗暴地撞开了厚重的防火门。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审计组人员紧随其后,枪口指着房间中央。
“姜主任,”赵铁柱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粗糙的脸颊滑落,“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备份’出现在这里。还有,林小满留下的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他在看我们’。”
宋默没有转身。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道银色疤痕缓缓收缩,仿佛在回应某种远程指令。
“赵铁柱,”宋默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你在机房里放置的那个假肢,是死者的右手吗?”
赵铁柱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什么假肢?那是……那是为了测试设备用的道具。”
“死者是关键证人,必须在今晚销毁所有物理证据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审计。”宋默突然说道,这句话像是从记忆深处强行提取出来的碎片,带着冰冷的逻辑链条,“而那个假肢,里面藏着死者最后的生物密钥。你收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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