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锋的钢笔在指尖旋转，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宋默身上，而是死死盯着角落里昏迷不醒的赵铁柱。
“解释一下。”姜锋的声音很轻，像手术刀划过皮肤前的那阵凉意，“为什么一个负责安保的前狱警，会在数据中心里藏着一只属于‘意外坠楼’死者的机械假肢？”
宋默没有回答。他感到手腕处一阵刺痛，那是姜锋袖口里的细钢丝抵住了他的桡动脉。只要再用力两分，静脉就会破裂，失血性休克将在三分钟内夺走他的意识。
“因为他是钥匙。”宋默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赵铁柱不是凶手，他是容器。那只假肢是旧型号，序列号对应的是十年前那场实验室事故。他在机房放置它，不是为了销毁证据，而是为了触发某种生物识别协议。只有特定的生物特征——比如你左手无名指的烧伤疤痕组织——才能激活它的内部存储芯片。”
姜锋转笔的动作停住了。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
“你在撒谎。”姜锋说，“赵铁柱是个蠢货，只会收黑钱封锁现场。他懂什么生物识别？”
“他不懂，但他听话。”宋默冷冷地回应，“有人告诉他，把这只手放在那里，就能拿到去新都外围的通行证。至于为什么需要你的指纹……”宋默微微侧头，透视能力自动开启，视野中呈现出半透明的蓝色网格。
在他的视线里，姜锋左手的烧伤疤痕并非普通的愈合组织，而是一圈精密的金属接口，周围布满了细微的神经连接点。那不是伤疤，那是义体植入的痕迹。
“因为那只假肢，原本就长在你手上。”宋默低声说道。
空气凝固了。
林小满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U盘，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姜锋的手，又看看宋默，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复杂的震惊所取代。
姜锋笑了。那笑容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
“有意思。”他将钢笔插回口袋，从袖口抽出那根细钢丝，随手丢在地上，“看来我们的验尸官，不仅解剖尸体，还擅长解剖人心。不过，宋默，你知道规则吗？在这个系统里，知道真相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他打了个响指。
办公室厚重的隔音门发出沉闷的液压声，缓缓关闭。与此同时，整个法医中心的警报灯转为红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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