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窗棂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傅青没有看地上的傅景深。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侯爷,此刻像条被抽去骨头的狗,瘫软在地毯上,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身体不再起伏,胸口那件云锦睡袍被鲜血浸透,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暗红。
这是第一格:从持刀者,变为待宰羔羊。
但傅青知道,这还不够。
系统冰冷的红光在她视网膜上疯狂闪烁,像催命符。
【当前积分:-50】
【状态:濒死边缘】
【警告:若十分钟内未修复负面评价,执行抹杀程序。】
十分钟。
傅青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
那里血肉模糊,匕首留下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染红了她的袖口。
更可怕的是邓远按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
那枚印章并未离开。
它正散发着灼人的高温,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嵌进她的皮肉里。
“疼吗?”
邓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他并没有收回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将印章更深地压入伤口。
“傅姑娘,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俯下身,那张苍白英俊的脸凑近她,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审视猎物的冷酷。
“我让你受的伤,不是惩罚,是契约。”
傅青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疼痛钻心刺骨,但她不能叫出声。
一旦示弱,邓远就会立刻切断这种联系。
她要利用这股痛楚,反向绑定。
“邓管家……”
傅青的声音低哑,带着血腥气。
“你想让我死,不如让我活。”
邓远挑眉:“哦?”
“傅景深欠下的赌债,外室的账本,还有那些转移出去的嫁妆。”
傅青抬起眼,瞳孔中映着窗外惨白的闪电。
“这些东西,只有我知道藏在哪里。”
“我要用它们,换你的庇护。”
邓远笑了。
笑声在雷雨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你以为,我是缺那点钱的人?”
他松开手,指尖轻轻划过傅青渗血的锁骨。
“我要的是控制权。”
“一个随时可以捏死的傀儡,比一堆废纸有趣得多。”
话音刚落,他猛地抽出印章。
傅青闷哼一声,整个人脱力般向后倒去。
肩膀上的伤口瞬间暴露出来。
没有愈合。
相反,那里的皮肤正在迅速溃烂,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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