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刺穿肩膀时,骨裂的脆响混合着窗外炸雷的轰鸣。
傅青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死死盯着傅景深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
那柄镶玉匕首正抵在她的喉结下方,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渗入骨髓。
「青儿,别怪我。」
傅景深的声音温柔得令人作呕,像是在哄骗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一分,鲜血顺着刀刃溢出,染红了他考究的锦袍袖口。
「这嫁妆,侯府受之有愧,只能由我来替你保管了。」
傅青的视线开始模糊。
剧痛像潮水般淹没理智。
但她的大脑却在极致的寒冷中变得异常清醒。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濒危。】
【当前积分:0。】
【任务失败惩罚倒计时:10秒。】
十秒后,抹杀。
傅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
原来如此。
所谓的“替死刀下”,并非让她去挡那一刀。
而是利用“不死即抹杀”的悖论。
只要她还活着,哪怕只剩一口气,系统就必须维持她的存在以完成后续任务。
傅景深以为他在杀人。
实际上,他在给系统提供“存活证明”。
而系统要的不是她的命。
是傅景深的命。
【规则提示:当宿主面临必死绝境,且反派持有致命武器时,若宿主能迫使反派陷入“无法逃脱的法律或道德死局”,系统将判定宿主反制成功。】
【奖励机制激活:因果倒置。】
傅青猛地抬头。
那双原本涣散的眸子,此刻亮得吓人。
她没有求饶。
也没有挣扎。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从枕下摸出了那枚沾血的印章。
「景深哥……」
她声音低哑,带着濒死的虚弱,却字字清晰。
「你忘了吗?这印章……是假的。」
傅景深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一声:「什么假的不假,印上去就是真的。」
「不。」
傅青扯了扯嘴角,鲜血溅在唇边,红得刺眼。
「真正的账本,不在我这里。」
她将印章狠狠按在傅景深的胸口,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肉。
「在你外室安雅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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