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傅青扶着墙,一步步挪向傅景深的卧房。
每走一步,肩膀上的伤口就撕裂一次。
鲜血顺着衣袖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暗红的脚印。
那是她活着的代价,也是她反击的筹码。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回荡:【生命值 15%。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如果不完成反制,午夜零点,抹杀。
她必须在今晚之前,让傅景深“自愿”承担那份罪责。
推开卧房的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傅景深躺在榻上,左腿缠着厚厚的白布,脸色惨白如纸。
看到傅青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被贪婪掩盖。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傅青没有回答。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
这就是那个企图谋杀亲妻、转移财产的渣夫。
此刻,他却像一条濒死的狗,露出最后的獠牙。
「邓管家让我来照顾你。」傅青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傅景深眯起眼睛,审视着她苍白的面容和染血的衣衫。
他很快便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了一种决绝。
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青儿,」他试图挤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刚才的事,是误会。」
「误会?」傅青冷笑一声,「谁信?」
她没有理会傅景深的辩解。
而是伸手,探入傅景深枕下的暗格。
那里藏着一份伪造的账本,以及一枚属于外室的印章。
这是傅景深精心准备的陷阱,用来指控傅青私通外人,从而剥夺她的嫁妆。
但现在,这个陷阱要反过来咬住他自己。
傅青的手指触碰到那枚冰凉的印章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