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像是一根生锈的针，顺着耳膜扎进脑髓。
程晚指尖一颤，黑玉扳指在皮肤上勒出一道血痕。
她没动，只是垂下眼睫，掩住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警告：检测到异常情感波动。宿主忠诚度下降 5%。】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杂音，仿佛信号受到了干扰。
袁清舟靠在书桌旁，胸口剧烈起伏。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那是毒药侵蚀神经的反应。
但他没有看程晚，而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
那里空空如也，刚才捏碎程晚手腕骨头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腹。
“林婉……”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程晚心头一跳。
这就是答案吗？
他在问那个死去的白月光，还是问眼前这个活着的替身？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
身体里的生命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是老旧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点。
【剩余时间：2分10秒。】
【检测到系统漏洞：情感模拟模块过载。】
程晚脑海中闪过一行红色的代码。
黑玉扳指传来的数据流告诉她，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并非单纯的“爱”，而是一场关于“痛苦阈值”的实验。
林婉不是死了。
她是被“格式化”了。
因为她的痛苦指数超过了系统的承受上限，导致数据崩溃，从而被抹除存在。
而现在，轮到她了。
“主人。”
程晚轻声开口，嗓音柔顺得如同浸过蜜糖。
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袁清舟猛地抬头，眼神警惕如兽。
“别过来。”
他警告道，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质的小刀。
刀尖颤抖，指向程晚的心脏位置。
程晚无视那锋利的刀刃，继续靠近。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苦味，那是药汤的味道，也是绝望的味道。
“您喝下的不是药，是‘记忆萃取剂’。”
程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袁清舟瞳孔骤缩。
“你在说什么胡话？”
“您在测试我的忠诚，系统在测试您的痛觉耐受度。”
程晚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的冷汗。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眉心。
那里，眉头紧紧锁着，像一个解不开的结。
第一章时，他眉心微蹙，程晚指尖颤抖；
第二章时，他眉头舒展，程晚暗自松气；
第三章时，他眉头紧锁，程晚强撑微笑；
第四章时，他眉头平复，程晚心生疑窦；
第五章时，他眉头深皱，程晚决意反击；
第六章时，他眉头彻底舒展，程晚完成反杀。
而此刻，这双眉头深处，藏着另一个秘密。
“你想知道林婉为什么消失吗？”
程晚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
袁清舟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小刀划破了空气，发出细微的嘶鸣。
“闭嘴！”
他低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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