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雨点砸在祁家别墅厚重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像无数只鬼手在疯狂抓挠。
书房内的空气潮湿而凝滞,弥漫着血腥味和昂贵的沉香混合后的怪异气息。
余晚站在书桌前,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祁墨捏住下巴时的冰冷触感。
那把银质匕首此刻正插在门框上,刀身微微震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它完成了从凶器到信物的转变,也标志着余晚彻底退出了“乖巧替身”的角色扮演。
现在,她是执棋者。
也是猎物。
门外传来老陈机械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长廊尽头。
这扇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界,却关不住林娇眼中快要喷涌出的杀意。
林娇瘫坐在不远处,湿透的高定礼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颤抖的身躯。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咬得渗血,眼神阴鸷得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你以为……你赢了吗?”
林娇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带着歇斯底里的颤音。
她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
手指悬在播放键上,像是在等待处决的刽子手。
“余晚,你太天真了。”
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的光。
“你以为祁墨留你,是因为你够狠?够疯?”
“不,他留你,只是因为你听话。”
“但现在,我要让他看看,你是怎么一步步爬上他的床,是怎么用那些下作手段勾引他的!”
余晚没有动。
她静静地看着林娇,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语速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所以呢?”
她反问。
“你想用录音来证明我是污点?”
林娇猛地按下播放键。
电流声过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是三年前的录音。
背景里是淅沥的雨声,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男人压抑的喘息。
“祁墨……求你……别走……”
那是余晚的声音。
虽然微弱,但熟悉的人一定能听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
林娇死死盯着余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听到了吗?”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
“一个靠身体上位的女人,也配谈什么‘唯一’?”
“我要把这段录音发给媒体,发给所有认识你的人。”
“让你在这个圈子里,社会性死亡。”
余晚垂下眼帘,看着地毯上那一滩正在扩散的水渍。
那是林娇滴落的雨水,还是冷汗?
她轻轻叹了口气。
“林娇,你记错时间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丝淡淡的嘲弄。
“这段录音的背景音,是三年前的雨声。”
“而你策划那场车祸的时间,是去年。”
林娇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意思?”
余晚向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娇紧绷的神经上。
“三年前,我在国外留学。”
“那时候,我连你的名字都没听过。”
“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对着祁墨说这种话。”
余晚指了指录音里的某个节点。
“听这里。”
“背景里的雨声,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中间没有任何间断。”
“而三年前那个晚上,暴雨只下了十分钟。”
“剩下的三十分钟,是雷声。”
林娇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慌乱地重新戴上耳机,仔细听着那段录音。
果然,在所谓的“高潮”部分之后,确实有一段漫长的、单调的雨声。
没有任何雷声。
这与当年的气象记录完全不符。
“你……你伪造证据?”
林娇的声音开始颤抖,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
“不。”
余晚摇了摇头,走近几步,直到能看清林娇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
“这不是伪造。”
“这是你在车祸后精神崩溃时,对着镜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