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冷气开得很足,像无数根冰针扎进祁雪的毛孔。
胃里的绞痛已经不再是痛,而是一种被撕裂的空洞感。
那杯泻药在她体内发酵、爆炸,肠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疯狂地绞拧。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粗糙的水泥缝。
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褚明哲站在两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手里的那支注射器依然举着,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他的西装袖口沾了一点刚才泼溅的酸液痕迹,但他毫不在意。
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看来药效发作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他的声音优雅,却带着令人作呕的愉悦。
“没关系,祁雪。痛苦是清醒的代价。”
祁雪没有抬头。
她的视线模糊,聚焦在那双锃亮的皮鞋上。
鞋尖距离她的脸颊只有十厘米。
只要她再往前倾一点,就能闻到那股昂贵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她自己口中涌上的腥甜。
「别过来……」
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
不是乞求。
是警告。
褚明哲轻笑一声,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在害怕什么?”
他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苍白的脸上。
“怕死?还是怕失去这具完美的身体?”
祁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猛地咬住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疼痛让她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她在等。
等褚明哲靠近。
等那个该死的安保系统彻底锁死大门。
等王妈汇报完离开,确认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墙上的电子钟跳动着红色的数字。
距离两小时的生命倒计时结束,还剩一百一十八分钟。
每一秒,都是对身体的凌迟。
肠道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眩晕。
祁雪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下沉,像是一艘沉船,逐渐被黑暗吞没。
但她不能睡。
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颤抖着手,从裙摆内侧摸出一枚尖锐的金属碎片。
那是之前砸碎‘净心’铜盆时,飞溅出来的残片。
铜盆的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