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雨点砸在褚家花园的琉璃瓦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像无数只手掌在拍打这栋即将崩塌的豪宅。
祁雪跪在湿冷的青石板上。
膝盖早已失去知觉。
只有腹部那股翻江倒海的绞痛,提醒她还活着。
或者说,还在受刑。
泻药的效力已经彻底爆发。
肠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绞。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失控的排泄感。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浸透了那件原本洁白的丝绸长裙。
黏腻、肮脏、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但她不敢动。
也不能动。
因为那只手,正死死扣着她的下巴。
褚明哲站在她面前。
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一尘不染。
皮鞋踩在积水里,却连一丝泥点都没有溅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就像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如何挣扎,如何绝望。
“吐出来。”
他轻声说。
语气优雅,像是在邀请共进晚餐。
祁雪咬着牙。
喉咙里涌上一股酸腐的气息。
那是刚才被迫喝下的‘净心’药渣混合着胆汁的味道。
胃壁剧烈痉挛。
她猛地弯下腰。
哇的一声。
黄绿色的胃液混杂着未消化的残渣,喷溅在褚明哲锃亮的皮鞋面上。
空气瞬间凝固。
王妈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想要上前擦拭,却被褚明哲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褚明哲低头看了看鞋面上的污秽。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真脏。”
他厌恶地皱眉。
但这句嫌弃,更像是某种前奏。
祁雪大口喘息着。
汗水混着雨水流进眼睛里,刺痛难忍。
她的视线模糊不清。
但在那片狼藉的碎石地上,有一抹异样的光泽。
就在刚才铜盆熔化、坍塌的瞬间。
有什么东西从变形的夹层中掉落了出来。
滚进了草丛深处。
祁雪的心脏狂跳起来。
那个东西……
是玉佩。
不属于褚家的玉佩。
那是原主记忆碎片里,一直隐隐作痛的核心。
也是她此刻唯一的生路。
“看什么?”
褚明哲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一点一点擦拭着鞋面。
动作细致入微,仿佛在处理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捡起来。”
他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祁雪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少爷的意思是……”
“把它捡起来。”
褚明哲打断了她。
他将擦干净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正好盖住那块污渍。
“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拼命。”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的皮带扣。
咔哒。
咔哒。
每一声,都像敲在祁雪的神经上。
这是警告。
也是试探。
他知道她在找什么。
但他更想知道,她敢不敢伸手去拿。
如果拿了,就是承认自己拥有不该拥有的秘密。
如果不拿,就意味着放弃抵抗,乖乖接受抹杀。
这是一场博弈。
赌注是命。
祁雪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腹部的绞痛愈发剧烈。
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股新的热流再次溢出。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不能停。
一旦停下,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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