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褚家老宅的花园石径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祁雪扶着湿滑的石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腹部的绞痛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肠道里反复切割。
她不敢停。
每走一步,括约肌都在剧烈痉挛,那种失控感让她羞耻得想死。
但她必须去书房。
那里有褚明哲,也有那个能救命的铜盆——或者说,那个即将成为证据销毁工具的铜盆。
倒计时:52分钟。
身体机能剩余:30%。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回荡,像是在倒数她的死亡。
祁雪推开书房的门。
一股浓郁的沉香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褚明哲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质打火机。
火光明明灭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祁雪苍白的脸上,以及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
那里,深色的裙摆已经洇出了一片更深的污渍。
那是失禁的痕迹。
“看来,药效比预计的要快。”
褚明哲的声音优雅,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手指轻轻挑起祁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这就是你所谓的忠诚测试?”
祁雪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褚明哲洁白的袖口上。
她没有乞求。
只是死死盯着他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只被黑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从轮廓看,正是那只‘净心’铜盆。
第四章结束时,王妈清洗铜盆发现异样。
此刻,这只铜盆正被褚明哲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它里面藏着褚家破产的真正秘密。
也藏着祁雪身世的线索。
“把它……扔了。”
祁雪喘息着,声音破碎。
“脏了。”
褚明哲挑眉。
“脏了?”
他轻笑一声,松开手。
祁雪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红木桌上。
剧烈的腹痛让她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她捂住嘴,强压下涌上喉头的酸水。
“王妈说,盆底渗出了黄褐色的东西。”
祁雪直视他的眼睛,字字清晰。
“那是毒。也是罪证。”
“母亲既然让你处理,你就该知道怎么处理干净。”
褚明哲的眼神骤然变冷。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她。
“你在教我怎么做事?”
“我在帮你。”
祁雪扯出一个惨淡的笑。
“如果这东西留在府上,明天就会被警察搜走。”
“到时候,不仅仅是我死。”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是你和母亲的命。”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