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褚家老宅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晃得厉害,光影斑驳地投射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是一张张扭曲的脸。
祁雪跪在客厅中央。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只有小腹深处那股翻江倒海的绞痛,提醒她还活着。
泻药的效力正在呈指数级爆发。
肠道像是一只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转的铁钳,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冷汗浸透了那件单薄的丝绸睡裙,黏腻地贴在背上,冷得像冰。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
不能叫出声。
一旦示弱,褚明哲就会停下这场“游戏”,而她需要时间。
两小时的倒计时还在继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滴答作响。
【距离身体机能崩溃还有:1小时42分】
【当前状态:重度腹泻前兆,括约肌失控风险90%】
祁雪垂着眼,视线聚焦在几步之外的那只铜盆上。
那就是‘净心’铜盆。
此刻,它正安安静静地立在茶几旁,盆底朝上,刚才王妈擦拭过的痕迹还残留着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那是秘密的载体。
也是她唯一的筹码。
“姐姐,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褚明哲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又熄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是太紧张了?还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你在期待解药?”
祁雪没有抬头。
她的呼吸粗重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铜盆……”
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褚明哲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会提起这个。
“怎么?想起来了什么?”
他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地逼近。
他在测试她的底线。
更在试探她是否真的掌握了那个秘密。
祁雪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空洞,却深不见底。
“盆底……不是褚家的字。”
这句话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褚明哲的脚步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祁雪。
“哦?”
他冷笑一声,蹲下身,伸手捏住祁雪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指尖冰凉,用力之大,几乎要在她皮肤上留下指痕。
“祁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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