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像倒计时秒针。
顾言琛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泛白。
他眼底没有理智,只有被剥夺一切的疯狂。
“你以为你在谈判?”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玻璃。
“你只是林婉的影子。影子死了,就该消失。”
季晚没躲。
她甚至向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回响,盖过了走廊远处隐约传来的杂乱脚步声。
那是杀手潜入的信号。
但她不在乎。
此刻,她的眼里只有顾言琛那张扭曲的脸。
“顾言琛,”季晚平静地说,“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从来不是谁的影子。”
“我是季晚。”
“也是季氏唯一的继承人。”
顾言琛瞳孔骤缩。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他记忆深处那扇紧闭的门。
门后藏着的,不是爱情,而是恐惧。
极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恐惧。
“闭嘴!”
他怒吼一声,枪口颤抖着抵住季晚的额头。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季晚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她眼神未变。
“你母亲死的那天,血型对不上。”
季晚轻声说。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顾言琛的心脏。
顾言琛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
“原主的母亲,死于大出血。”
季晚语速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
“但医院的输血记录显示,输入的是O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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