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地面的反光冷得像冰。
季晚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言琛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
那两个黑衣杀手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一鞠躬而放松警惕。
他们的手依然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直到季晚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收起武器。”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杀手首领——代号“影”的男人，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看向地上的顾言琛，又看向季晚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大小姐，顾总……”
“让他闭嘴。”
季晚冷冷地打断他。
她走到顾言琛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
此刻，他脸色惨白，胸口的鲜血正顺着深灰色西装的布料缓缓渗出。
那枚象征权力的黑曜石袖扣，歪斜地挂在袖口，显得滑稽又可悲。
顾言琛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甘。
“你……早就知道？”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知道什么？”
季晚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掉溅在他脸上的血迹。
动作轻柔，语气却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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