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废弃的老宅仓库弥漫着霉味和铁锈气。
季晚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高跟鞋踩在积灰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这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割开记忆的脓包。
这里是原主童年最恐惧的地方。也是顾言琛父亲用来“教育”不听话子女的场所。
季晚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棂洒进来,照亮了角落那个落满灰尘的铁皮箱。
她走过去,蹲下身,手指抚过箱体上斑驳的锁扣。
这是原主留下的唯一遗产,也是她今晚必须清理掉的最后隐患。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信件,和一本黑色的日记。
季晚翻开日记。字迹稚嫩却扭曲,记录着原主如何为了讨好顾言琛,一步步抹去自己的个性,模仿林婉的喜好、口味,甚至笑容。
最后一页,夹着一封未寄出的信。
信封上没有邮票,只有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地址。
季晚拆开信封。信纸很薄,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如果我不见了,请不要找。因为是我自己选择了消失。”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季晚的眼底。
原主至死都以为,只要自己足够顺从,就能换来顾言琛的一点点怜悯。她不知道的是,在顾言琛眼里,她的“消失”不过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一种令人厌烦的控制欲受挫后的表演。
季晚冷笑一声。
她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那封信的边缘。
火焰迅速吞噬了纸张,也吞噬了原主最后的幻想。
灰烬落在地上,随风飘散。
这就是代价。
季晚放弃了用私刑报复顾家那些肮脏秘密的机会,转而选择用法律手段接管季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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