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敲打着落地窗,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季家别墅顶层的私人宴会厅,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范宁站在休息室门口,指尖冰凉。
她身后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爵士乐,像某种缓慢流动的血液。
【任务面板】
当前存活率:0%
倒计时:02:59
警告:若未在时限内获取解药并中和体内毒素,宿主将因急性过敏性休克死亡。
范宁没有看面板。
她的注意力全在门缝下透出的一线光亮上。
那是老陈准备的“解药”存放处。
也是她唯一的生路。
刚才那一泼,不仅溅到了季沉舟的脸上,更浸透了他高定西装的下摆和脚下的地毯。
那杯酒里掺的不是普通泻药。
而是高浓度的致敏原——花生蛋白提取物混合了某种罕见的神经毒素。
对于普通人,这只是肠胃不适。
但对于基因里带着特定缺陷的季沉舟,这是催命符。
范宁记得清清楚楚。
就在三分钟前,季沉舟抓挠手臂时露出的那道伤疤。
形状残缺,像一朵枯萎的花。
而苏婉手腕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个被精心掩盖了多年的秘密。
范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灼烧感。
她抬起脚,轻轻踢向旁边的垃圾桶。
“哗啦。”
塑料桶翻倒,里面的废纸散落一地。
一张白色的处方单飘了出来,恰好落在范宁脚边。
上面写着几个字。
范宁弯腰捡起。
纸张很新,墨迹未干。
【贯穿意象·酒渍】
第一章,酒在嘴边;第二章,酒被泼出;第三章,酒溅西装;第四章,酒渗地毯。
现在,酒变成了证据。
范宁迅速扫视处方单。
姓名栏是空的。
但右下角的签名,是老陈的笔迹。
而在“过敏源备注”一栏,用极小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避免接触林婉清小姐同款香氛及食物残留。”*
林婉清?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进范宁的太阳穴。
不是苏婉。
不是季沉舟。
是一个从未出现在任何人记忆里的名字。
范宁正欲推门而入。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门从里面打开了。
老陈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个银色的保温箱。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到范宁,他浑身一颤,箱子差点掉在地上。
“小……小姐?”
老陈的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恐惧。
范宁冷冷地看着他。
“把箱子给我。”
“不……不行。”
老陈后退一步,背靠在墙上,眼神游移不定。
“这是少爷的命令。他说,今天谁也不能进去。”
范宁眯起眼睛。
她注意到老陈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她。
是因为害怕里面的人。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