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空气湿冷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窗外的雷声滚过,震得水晶吊灯微微发颤,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傅晚跪在书房门口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
那不是假装的。
原主的身体太虚弱了,长期服用那些抑制神经的药物,让她的肌肉僵硬如铁,关节处隐隐作痛。
但她必须忍。
因为施珩还没有走。
他站在三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刚刚被踩断了脊梁的蝼蚁。
那张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裤腿上,溅上了一星半点的浑浊污渍。
那是变质牛奶留下的痕迹。
带着酸腐、恶心,以及傅晚刚才故意泄露出的绝望气息。
施珩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那不仅仅是污渍,而是某种对他完美秩序的亵渎。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外侧,节奏急促而凌乱。
这是他在极度烦躁时的习惯动作。
傅晚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
她在等待。
等待那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就在这时,施珩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短信提示音,而是一通电话。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照亮了他阴沉的脸庞。
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林小姐。
傅晚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个女人,那个占据着施珩所有温柔与耐心的“白月光”,终于还是找到了突破口。
施珩接起了电话,背过身去,声音压得很低,却依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我在处理一点……垃圾。”
他用了“垃圾”这个词。
指代谁,不言而喻。
傅晚听着这两个字,嘴角在阴影中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垃圾?
很好。
那就让垃圾,成为埋葬你的坟墓。
挂断电话后,施珩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落在傅晚身上。
那种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夹杂着一丝警惕和审视。
他怀疑傅晚知道些什么。
或者,他怀疑这杯变质的牛奶,是傅晚为了引起他注意而设下的局。
“老陈!”
他厉声喊道。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沉重而刻板。
管家老陈推门而入,手里拿着清洁工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程序。
“先生,需要清理吗?”
老陈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施珩冷哼一声,抬手理了理袖口,尽管那里并没有灰尘。
“清理干净。”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傅晚身上。
“把她带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卧室半步。”
这句话,是驱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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