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书房内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混合着雪茄残留的辛辣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腥气。
傅晚靠在书桌边缘,脸色苍白如纸。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催吐,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痉挛后的虚脱感。
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一头潜伏在暗处、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孤狼。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闪烁:
【警告:宿主身体机能下降至临界值。】
【若不能在三十分钟内补充水分并中和体内残留毒素,将导致休克。】
【任务失败惩罚:抹杀。】
傅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抹杀?
呵,施珩以为他掌控的是生死,其实他掌控的,只是原主那具脆弱躯壳的生灭。
至于现在的她,可是带着满级记忆和药理知识的快穿者。
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哪怕是一根针,也能掀起惊涛骇浪。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施珩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套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连袖扣都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但他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在逃避。
逃避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逃避那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
而傅晚,就是这个空洞最完美的填充物。
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被丢弃的填充物。
“老陈说你在这里。”
施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没有看傅晚,目光径直落在了书桌上那只玻璃杯上。
那是傅晚之前喝过水的杯子。
也是那杯“掺了泻药的牛奶”变质后,被傅晚精心处理过的容器。
傅晚没有起身,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声音轻软,带着一丝颤抖:
“先生……我有点不舒服。”
这一声“不舒服”,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施珩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审视与厌恶。
他走到书桌前,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张白色的纸巾。
动作优雅,却透着明显的嫌弃。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杯沿,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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