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蹲下身，左手死死按住霍峥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腕。
金戒内的生物组织还在疯狂蠕动，像是一条被切断头部的蛇，试图重新钻回宿主的血管。萧默没有犹豫，右手拇指——那块已经失去触觉的死肉——精准地卡进金戒与皮肉之间的缝隙。
“你也是实验品。”萧默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砂砾，“节点08，对吧？”
霍峥的眼神涣散，瞳孔中倒映着破碎的天空。他的嘴唇哆嗦着，发出漏风般的嘶吼：“不……我是主人……天网是我造的……”
“你在撒谎。”萧默冷冷打断，“你的心跳频率是72次/分，但金戒的生物脉冲是144次/分。你在被强制同步，而不是在控制它。你只是天线，而真正的‘观察者’，坐在系统底层。”
霍峥的嘴角溢出一股黑血。他似乎听懂了，眼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一种扭曲的狂喜。
“那就一起死吧……”
霍峥猛地抬起仅剩的左手，掌心对准萧默的太阳穴。那里有一枚隐形的声波发射器，就在刚才的搏斗中激活。
【警告：检测到高能声波武器充能。】
萧默的左耳——他仅存的听觉来源——传来尖锐的刺痛。那是高频震荡的前奏。
没时间解释了。
萧默松开手，迅速后退两步，避开霍峥即将爆发的声波范围。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剥离下来的金戒。金属外壳下，暗红色的生物膜正在剧烈收缩，仿佛在抗议主人的离去。
要解锁天网的底层逻辑，必须将这个活体接口直接植入自己的神经中枢。
这是自杀式的操作。
萧默咬紧牙关，将金戒凑近颈侧的神经接口位置。那里是他为了通过S级认证而非法改造过的部位，裸露的神经束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代价是什么？”他在心里问系统。
【同调进度已饱和。强行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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