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闷响,像无数只拳头在捶打玻璃。
监护仪的报警声尖锐而急促,红灯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倒数某种不可逆转的死亡。
薛行舟被两名保安死死按在地毯上,脸颊贴着厚重的羊毛织物,能闻到上面陈旧的灰尘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他的耳朵里,只有石震东的心跳。
那声音很乱。
咚、咚、咚……间隔不均匀,中间夹杂着一种极细微的、金属刮擦骨骼的杂音。
嘶啦。
像是生锈的铁丝在血管壁上反复摩擦。
“让开。”
薛行舟的声音很冷,没有起伏,像是一块冰掉进温水里。
他盯着前方那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
石崇手里把玩着一枚金质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又熄灭。
“薛行舟,你疯了?”石崇冷笑一声,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这里是圣心疗养院,不是你的街头诊所。”
“石震东的心脏瓣膜上有异物。”
薛行舟简短地说道,目光没有离开石崇的脸,“第三次给药时,你不在场,但药物起了反应。那颗‘珠子’正在移位。”
“胡说八道!”
陈主任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手里的病历夹抖得厉害。他不敢看病床上的老人,眼神游移不定,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
“我是主治医生,我说了,这是急性心梗引发的多器官衰竭。”陈主任的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唯唯诺诺,“没有任何异物。薛行舟,你已经被医院除名了,没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除名的是我的执业资格,不是我的耳朵。”
薛行舟挣扎了一下,试图站起来,但保安的力量很大,他纹丝不动。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床尾的林婉。
这位石家的女主人,此刻正紧紧抓着衣角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