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盯着对面天台那个挥手的白影，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闵泽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电梯门打开，他才转身离去。那个动作不是挑衅，而是确认。他在告诉她：录音是真的，而你们方家内部的水，比她想象的更深。
方念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袖口。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一层冰霜正在蔓延。既然父亲是幕后推手，那么所谓的“自杀”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清洗。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那头传来方伯庸沉稳却略显疲惫的声音：“念念，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爸，我在顶层办公室。”方念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针，“我想谈谈晨曦孤儿院那笔资金的去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是旧账了，都过去了。”
“没过去。”方念打断他，语气冷静得可怕，“远舟死前留下的最后一条信息，指向的是那份账本。如果我不公开它，明天开盘，方氏集团会被强制退市。但我手里有闵泽给我的录音，里面有你和远舟的对话。我要么拿到真相，要么大家一起沉没。”
“你在威胁我？”方伯庸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想让我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吗？你的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作为监护人，我有权利冻结你所有的私人账户，并申请强制医疗。”
“那就试试。”方念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知道父亲不会轻易动手，因为他也怕舆论失控。但她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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