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尖锐的电流声划破雨夜的寂静,紧接着是那台停在3:00的老式挂钟发出的沉重咔哒声。
地下室显影室的红灯忽明忽灭。霍青跪在操作台前,双手浸在显影液中,指尖因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泛白。窗外暴雨如注,砸在老旧玻璃上,发出沉闷的轰鸣,掩盖了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他必须在这盏灯彻底熄灭前,洗出那张胶卷。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那是省城私立医疗集团雇佣的“清道夫”,他们切断了老城区巷尾的供电线路,试图用暴力破门。但霍青不在乎。他的世界里只有此刻:水盆、定影液、以及那张决定命运的微型胶片。
三年前,父亲死于一家私立医院。医生说是心脏骤停。
霍青一直怀疑,那个时间——凌晨3:00,是被人为掐断的。
现在,真相就在手中。
他轻轻晃动显影盘。黑色的药液泛起涟漪,像深不见底的瞳孔。
门外传来石国栋粗俗的咒骂声,夹杂着保镖撬锁的金属摩擦音。
“姓霍的!开门!你签不签免责协议!”
“那老东西死了正好,遗产归我抵债!你不签,我就把你这破店拆了!”
霍青没有抬头。他的呼吸频率极低,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调整精密仪器的齿轮。
银针从袖口滑落,被他含在口中,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保持清醒。
画面渐渐浮现。
病房。惨白的灯光。
父亲躺在病床上,手腕上戴着的不是普通手表,而是一个闪烁着红光的高频监测手环。
那是石国栋集团定制的实验型设备,用于监控“特殊样本”的生命体征。
霍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原来如此。
父亲不是自然死亡。他是被监视下的“实验品”。
那个3:00,不是时间的终点,而是数据上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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