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

Chapter 10: 血契为盟

温晚利用季寒洲对深情的执念,以失忆和病态依恋为由化解危机。她主动迎合其占有欲,将仇恨扭曲为爱而不得的绝望,成功让季寒洲相信她的“真心”。两人达成用血与痛缔结的危险契约,温晚暂时保命但陷入更深的控制漩涡。

3,744 words35% free previewChinese / 简体中文
Preview active

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 35 rules.

Upgrade Membership

Internal Links

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

35%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

红烛燃到了尽头,火苗在暴雨的拍打下剧烈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

温晚瘫坐在喜床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那枚藏在袖中的银针早已失去了温度,此刻正静静地贴着她的小臂内侧,像是一条沉睡的毒蛇。

刚才那一咬,不仅止住了搜身的动作,更撕开了某种伪装的口子。

季寒洲没有立刻回来。

新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雷声滚过,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温晚大口喘着气,喉咙里的血腥味还未散去,混合着合卺酒残留的辛辣,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知道,季寒洲走了,但并没有走远。

他在门外,或者就在隔壁。

他在听。

听她是否真的崩溃,听她是否会在恐惧中露出破绽。

“原来你记得。”

这句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着她的耳膜。

记得什么?

是记得前世他剑穿心口的冷冽,还是记得这一世她不得不扮演的深情?

温晚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一旦慌乱,就是万劫不复。

她缓缓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但眼神逐渐聚焦。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泪痕、衣衫凌乱的女人。

那张脸,确实是温家的庶女,温晚的脸。

但那双眼睛,却藏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清醒与狠厉。

季寒洲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是掌控,是绝对的所有权。

如果他认定她失忆,她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傀儡。

但如果他知道她记得……

温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随即又迅速压下。

他既然说“记得”,说明他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那么,最好的辩解,不是否认,而是重构。

重构一段逻辑,一段让他无法拒绝、甚至无法杀她的逻辑。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温晚猛地回头,看见季寒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换了一身玄色的常服,肩头的血迹已被擦拭干净,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暗红印子。

他手里把玩着一物。

那是从温晚身上搜出的——那把藏在袖中的银针。

银针细长,泛着幽蓝的光泽,在烛光下折射出致命的寒意。

第一章它被温晚攥紧在掌心,试图刺向敌人;第二章它抵住心口假装颤抖,迷惑对手;第三章它滑入袖底缝隙,隐藏锋芒;第四章它被季寒洲指尖无意触碰,试探虚实;第五章它刺破皮肤渗出血珠,引发冲突;第六章它最终指向了季寒洲的后颈,悬而未决。

而现在,第七章,它回到了季寒洲手中。

被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夹着,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怎么不哭?”

季寒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温晚的心跳上。

温晚强撑着站直身体,眼眶微红,睫毛轻颤,声音轻柔带怯:“妾身……只是怕。”

“怕我?”

季寒洲停在她面前半步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股压迫感如山岳般倾轧而来。

“怕我会杀了你?”

温晚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肩膀微微耸动,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妾身……不知道。”

她喃喃道,声音细若蚊蝇,“妾身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只觉得……觉得心里好痛,好像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她在赌。

赌季寒洲对“深情”的病态执着。

如果她承认记得仇恨,那就是反抗,是威胁,必须清除。

但如果她承认记得“爱”,哪怕这种爱是扭曲的、绝望的,也能触动他那颗破碎的心。

季寒洲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她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

Member access

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 comics, and audio.

Preview first.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 episode, or track.

  •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
  •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
  •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