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巴克的冷气开得很足。
卫昭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冰美式。
冰块在玻璃杯壁上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手腕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晚翻窗时留下的纪念。
但她不在乎。
疼痛能让人清醒，也能让人记住代价。
十分钟后，林婉来了。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脸上挂着标准的职场微笑。
但卫昭注意到了她的左手。
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道极淡的红痕。
那是长期佩戴厚重戒指，或者……长期摩挲某种硬物留下的痕迹。
比如，傅廷深那对定制的袖扣。
林婉坐下，目光扫过卫昭凌乱的发丝和略显苍白的脸色。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
“卫小姐，”林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傅总让我转告你，如果你再敢出现在他的寓所附近，我不保证下次报警的人是不是我。”
卫昭没有接话。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林婉面前。
那不是威胁信，也不是勒索函。
而是一份《股权代持补充协议》的草案。
以及，一张银行卡。
卡面上印着数字：五百万。
林婉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视线在那张卡和那份协议之间来回移动。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个度。
“这是买路钱。”卫昭说。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
“也是保护费。”
林婉冷笑一声，伸手去拿那张卡。
但在指尖触碰到卡片的前一秒，卫昭按住了它。
“林秘书，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卫昭抬起眼，直视林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静。
“傅廷深今晚回家，会检查保险柜。他会发现密码被改过，但他不会知道是谁改的。”
林婉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只会怀疑两个人。”
卫昭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一个是老爷子。另一个，就是你。”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压低声音，身体向后仰去。
“傅总告诉我的。”卫昭撒谎面不改色。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