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法庭的穹顶由透明强化玻璃构成，此刻正被特勤队红色的探照灯切割得支离破碎。钟远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双手被高分子束缚带锁死在身后。他的呼吸面罩上凝结着水珠，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
阮慎站在他面前，不再是那身毫无褶皱的深灰制服，而是换上了特勤队指挥官的黑色作战服，肩章上的银色星徽在灯光下刺眼。他左手食指上的银质指环依然戴着，但此刻，那枚指环似乎比之前更冷。
“数据源非法。”阮慎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过期的天气预报，“你从废弃管道区下载的所有记录，包括那份所谓的‘排污权交易’日志，均被判定为恶意注入的病毒代码。证据链断裂，无效。”
钟远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错误代码 E-709，逻辑校验失败。那不是病毒，是联邦议会反对派领袖林恩·索尔的个人加密签名！你看不到吗？第三方的代号是‘深渊’，他们的资金流向直接指向天枢站的排污权拍卖。你在卖我们的命，阮慎！”
阮慎没有看钟远，而是低头整理袖口，动作优雅得令人作呕。“林恩·索尔？一个试图颠覆空间站经济结构的激进分子。你以为我会把核心机密交给一个叛徒？钟远，你的认知偏差已经超过了安全阈值。根据《天枢紧急状态法》第42条，你涉嫌向敌对势力泄露国家机密，罪名：叛国。处罚：就地执行。”
特勤队的枪口同时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钟远的眉心。
钟远的大脑飞速运转。物理对抗？不可能。他有执法权的对手就在眼前，周围全是武装人员。逃跑？空间站的气密门早已封锁。他必须利用规则，而不是打破规则。
“等等。”钟远突然开口，语速极快，像是在报一串故障代码，“如果你现在杀了我，‘遗体封存程序’将自动触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的生物特征数据、神经接口残留信息，以及……我体内植入的那枚‘黑匣子’芯片，将被永久封存在司法证物库中。那是不可篡改的。你想销毁证据，就必须先解剖我。但在解剖前，特勤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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