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没有消散，而是像被强行塞进了一根针眼大小的管道。
程远感到自己的思维正在被拉伸、压缩，直到变成一团纯粹的数据流。他“看”到了苏哲那张毫无褶皱的脸，那诡异的微笑在数据洪流中扭曲成无数破碎的像素块。为什么？如果真相是毒药，苏哲为什么要亲手递给他这杯毒酒？
“因为你是诱饵。”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切入频道，带着老鬼特有的那种粗粝感，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那是老鬼的黑市终端，强行接入了天枢站的公共广播层。
“别费劲解码了，小程子。”老鬼的声音在程远的神经突触里炸开，“你以为你在揭露罪行？你是在帮苏哲完成最后的‘合法化’洗白。”
程远的意识猛地一颤。他想反驳，但喉咙里只有电流的嘶鸣。
“三天前，黑石号消失的时候，苏哲就已经把非法跃迁实验的核心参数打包卖给了地球联合政府。”老鬼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所谓的‘掩盖’，不过是专利争夺战里的烟雾弹。你的直播，让全球看到了‘危险技术’的存在，从而证明了这项技术的稀缺性和垄断价值。苏哲不需要你死，他需要你活着，作为那个‘发现者’，去给这项技术打上‘已公开但不可控’的标签。这样，联合政府就会以‘安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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