钛合金板嵌入肋骨的触感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程远蜷缩在坠毁引擎核心的阴影里，手指颤抖着抚摸过那行刚刚解码出的底层逻辑。
“老鬼……”他低声咒骂，语速快得几乎连成一片，嘴里全是血腥味，“你个老混蛋。”
那段被苏哲视为致命病毒的代码，核心指令并非破坏，而是封装。老鬼在天枢站安保系统后门维护了二十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哲的清洗协议会如何剥离一个人的生物特征与记忆锚点。所以他在病毒的最深处埋了一个“保险箱”，一个只认程远生物电波指纹的独立存储区。
这不是背叛，这是老鬼用江湖规矩下的最后保命符：他卖给了苏哲程远的坐标，却把程远的灵魂藏进了苏哲永远无法触及的黑盒子里。
程远咬紧后槽牙，金属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他不再需要那块板子去换取豁免权了。既然清白已经是个笑话，那就让真相成为葬礼上的花圈。
头顶传来液压杆爆裂的巨响，刺眼的白光切开了黑暗。
苏哲驾驶着最后一艘穿梭机强行对接了引擎舱口。气密门嘶鸣着开启，深灰色制服上没有一丝褶皱，仿佛他不是在生死边缘，而是在参加一场下午茶。他左手食指那道白色疤痕在强光下泛着冷光，指尖夹着一把高精度激光切割器，蓝色的光束尖端微微颤动，瞄准了程远的胸口。
“程远，你的心率飙到了180。”苏哲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交出钛合金板。只要数据完整，我可以撤销对你的拘捕令。你可以继续做你的清理员，忘记这三天发生的一切。”
“忘记？”程远冷笑一声，神经质地扯了扯嘴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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