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名字在视网膜投影上闪烁，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直接刺穿了程远视神经的末梢。
“为什么？”程远的声音干涩，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砂纸。他死死盯着苏哲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那块钛合金板几乎要嵌入他的掌心，“三年前‘黑石号’失踪时，你女儿就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出现在三天前的乘客名单上？除非……这艘船根本就不是去送货的，它是去接人的。”
苏哲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左手，那道白色的疤痕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他轻轻弹了弹袖口，仿佛那里沾了什么灰尘，动作优雅得令人作呕。
“程远，你的逻辑链条断裂了。”苏哲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直接在程远颅骨内震动，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以为那是名字？那只是坐标标签。苏婉不是人，她是那个跃迁引擎的核心算法载体。当引擎过载时，意识会被压缩进量子态存储介质。你手里拿的那块板子，里面装着的不是数据，是她最后的脑波残留。”
程远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重力感应器发出低沉的嗡鸣，脚下的金属地板开始轻微震颤。
“你在撒谎。”程远咬着后槽牙，唾液混合着血腥味涌上来，“你想让我相信一块废铁里有鬼魂？不，这是诱饵。你想让我上传数据，好彻底销毁证据。”
“聪明。”苏哲嘴角微微上扬，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微笑，“但太晚了。预热程序已经启动。”
随着苏哲话音落下，中央控制塔的核心舱开始剧烈摇晃。巨大的引力场发生器发出刺耳的尖啸，原本稳定的微重力环境瞬间崩塌。程远感觉自己的内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视野边缘泛起黑色的晕影。
“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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