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

Chapter 7: 诏狱夜话

为什么陆炳在看到那个重合图案后,没有立刻处决他,而是露出了极度惊恐的神色?

3,863 words35% free previewChinese / 简体中文
Preview active

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 35 rules.

Upgrade Membership

Internal Links

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

35%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

诏狱的湿气重得能拧出水来。

严慎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镣铐磨破了脚踝,渗出的血珠混着泥垢,结成暗红色的痂。

这里没有光,只有头顶那方寸大小的铁窗,透进一丝惨白的月光。

但他不觉得黑。

因为他的手里,攥着一枚硬物。

那是柳娘在入狱前,塞进他袖口的一枚铜钱。

铜钱中间有个方孔,边缘被磨得极薄。

这是唯一的通讯渠道。

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叮。”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铜钱撞击在石壁的缝隙上。

三长,两短,一长。

这是约定的信号:确认《大周户部亏空录》中,那页被撕去的空白页,背面究竟藏着什么。

严慎闭着眼,听着回声在狭窄的牢房里回荡。

一下,两下。

回声断绝。

没有回应。

这意味着,消息送出去了,但还没传回来。

或者,根本没人敢接这个茬。

温家的网,比他想得更密。

就在这时,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轰鸣。

火把的光亮刺破了黑暗。

一双绣着飞鱼纹的黑靴,踏进了牢房。

陆炳。

锦衣卫指挥使,天子亲信,大明最锋利的刀。

他没有穿官服,只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那把从未出鞘却杀气凛然的绣春刀。

他的眼神像鹰,死死盯着严慎。

“严主事,好雅兴。”

陆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

他在严慎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瘦弱的文官。

“都在思考怎么填坑?”

严慎睁开眼,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陆炳手中拿着的东西。

那是一本泛黄的册子。

封皮破损,边角卷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霉味。

《前任户部主事自缢遗书及验尸记录》。

严慎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一天会来。

温廷玉要杀他,不仅要让他死,还要诛心。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那个所谓的“真相”,不过是一个疯子的臆想。

“看看这个。”

陆炳将册子扔在严慎脚边。

纸张散开,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画面。

那不是平静的自缢。

那是酷刑后的伪饰。

前任主事的脖子上,勒痕整齐,显然是死后悬挂。

但他的四肢关节全部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七根,内脏破裂,鲜血染透了衣襟。

而在尸体旁边,放着一支笔,和半本账册。

那半本账册,正是《大周户部亏空录》的下半部分。

“他说,”陆炳蹲下身,凑到严慎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是温阁老逼他写的。说是为了大局,为了掩盖北境军饷的亏空,必须有人背锅。”

严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愤怒?

不,是冷笑。

“所以呢?”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拿这些给我看,是想告诉我,他也疯了?”

陆炳笑了。

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想告诉你的是,严慎,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你在揭露阴谋?”

“你只是在重复一个死人的路。”

“温家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脑子。”

“他们要让你相信,那些数字是真的,那些名字是真的,然后……你自己走进死胡同。”

严慎沉默了。

他看着地上的册子,脑海中飞速运转。

陆炳在撒谎吗?

还是说,这也是温家的一部分?

如果是真的,那么前任主事留下的那句“遗言”,就是假的。

如果遗言是假的,那么他拼死撕下的那一页,背后的内容,也就成了无源之水。

但这不可能。

温廷玉既然敢布下天罗地网,就一定有备而来。

他不怕严慎查,他怕的是严慎查不到。

所以,他故意露出了破绽。

用前任主事的惨死,来证明“反抗无用”。

这是一个心理陷阱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

Member access

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 comics, and audio.

Preview first.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 episode, or track.

  •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
  •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
  •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