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公墓的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黑压压的人群。
季锋缩在祭坛侧面的石壁阴影里,雨水顺着他湿透的衬衫领口灌入,冷得刺骨。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枚微型存储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面前是顾远山的灵堂,黑白照片下的遗容被雨水模糊,但田烈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却清晰可见。安保总监站在灵堂正中央,拇指上的扳指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环,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角落。
“人脸识别系统已覆盖全场,”陈默沙哑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老季,别动。你现在的坐标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季锋没有回答,只是压低帽檐。他需要靠近林婉。那个女人就站在灵堂左侧,一身素黑,肩膀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被这暴雨吞没。他是来套话的,也是来求生的。如果拿不到声纹密钥的完整解析,他手里这张芯片就是催命符。
突然,一个身穿灰色风衣的路人从人群中挤出来,撞上了季锋的肩膀。那人踉跄倒地,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背。季锋本能地伸手去扶,却在触碰到对方手腕的瞬间,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路人昏迷前,喉咙里滚出一个破碎的名字:“……钟……伯?”
季锋瞳孔骤缩。钟伯?那是他已故导师的讳名。三年前,导师死于实验室事故,官方结论是意外。为什么这个陌生人在临死前会喊这个名字?而且,这名字与顾远山、与林婉失踪之夜有何关联?
“位置暴露了!”陈默的声音变得尖锐,“信号干扰源是你手里的脉冲器!他们锁定你了!”
果然,四周的监控摄像头红灯骤亮,几道冰冷的枪口从雨幕中探出。田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对讲机低语:“抓活的。我要听他说出‘止血’两个字。”
季锋知道,退路已断。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直播葬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