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钟未响,永宁侯府祠堂外的青石板已被秋露浸得湿冷。
褚婉跪在冰冷的石面上,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钝痛如蚁噬般蔓延。
她身上那件新裁的素裙,此刻正铺展在满地狼藉的酒液中。
酒液是昨夜祭祀时泼洒的,混杂着祭品的腥甜与泥土的腐气,黏腻地糊在她的裙摆上。
宋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正红色的织金蟒袍在晨光中刺目惊心。
她指尖转动着翡翠扳指,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褚婉低垂的头颅。
“擦干净。”
宋夫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祭祖之地,岂容污秽亵渎?你这庶女,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学不会。”
翠儿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块帕子,嘴角挂着谄媚的笑意。
“小姐,夫人好心让你洗心革面,你还愣着做什么?”
她故意将“洗心”二字咬得极重,眼神轻蔑地瞥向褚婉凌乱的发髻。
褚婉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
她的手指纤细苍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日擦拭血迹留下的暗红。
她拿起裙角,浸入那滩浑浊的酒液中。
布料吸水后变得沉重,像是一块吸饱了血肉的湿布,紧紧贴在她的掌心。
温热的液体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她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腥气。
她低下头,用裙摆一点点擦拭石板上的污渍。
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献祭。
宋夫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折辱,不是为了杀她,而是为了毁她的骨气。
只要褚婉在这一次次的践踏中低头,她就永远只能是任人拿捏的棋子。
“夫人。”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祠堂门口传来。
宋老爷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他的袖口微微鼓起,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看到跪在地上的褚婉,他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
“母亲,何必如此?”
宋老爷叹了口气,语气含糊其辞,“孩子年轻,不懂事,慢慢教便是。”
宋夫人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
“父亲倒是心疼。可若不立规矩,这侯府上下,谁还听得进话?”
她站起身,走到褚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褚婉,你可知错?”
褚婉依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