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声嘶力竭,将午后的闷热撕扯得更加粘稠。
沈清婉推开西跨院厚重的木门时,一股混合着檀香与腐朽药味的冷风扑面而来。
老夫人昏倒在榻上,脸色青白如纸,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韩氏跪在床前,手里紧紧攥着一枚锦盒,指节泛白。
她抬起头,眼中没有半分对长辈病危的担忧,只有压抑不住的狂喜与算计。
“夫人,”韩氏声音尖细,带着刻意装出的惊恐,“老夫人这是中了邪祟!昨夜我梦见大郎君托梦,说有人克他,才导致旧疾复发。”
周围的旁支族人开始窃窃私语,眼神中满是怀疑与窥探。
有人低声附和:“是啊,正室进门不过半月,老夫人便一病不起,这因果……”
沈清婉没有理会那些嘈杂的声音。
她目光扫过韩氏手中的锦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温婉如水,却让人心底发寒。
“二婶这话差矣。”
沈清婉缓步走近,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夫君临终前,曾言心中无愧,何来邪祟之说?”
她伸手,并未去扶韩氏,而是径直指向那锦盒。
“既然二婶如此深情,不妨将‘证物’拿出来,让大伙儿看看,究竟是谁在作祟。”
韩氏浑身一僵。
她没想到沈清婉竟敢在此时此刻,逼她当众拿出那枚玉佩。
那玉佩是亡夫生前最宠爱的旧物,上面还系着一段不堪的过往。
若拿出来,便是承认自己私藏遗物,更是坐实了“勾引主家、破坏家风”的罪名。
若不拿出来,便是心虚,是畏惧。
韩氏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死死盯着沈清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夫人好大的威风。”
韩氏冷笑一声,猛地打开锦盒。
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躺在丝绒之上,色泽古朴,却在阳光下透出一股诡异的暗红。
那是干涸的血迹,也是亡夫当年为她挡刀留下的印记。
厅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沈清婉的崩溃或羞愤。
然而,沈清婉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个好东西。”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评价一件普通的瓷器。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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