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雨点砸在傅家老宅的雕花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廖婉站在玄关处,手里捏着那块沾泥的玉碎片。
碎片边缘锋利,划破了她指尖的皮肤,渗出一粒血珠。
她没有擦拭,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抹红晕在惨白的灯光下蔓延。
客厅里,傅寒川正对着电话低声命令。
他的白色真丝睡袍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显得狼狈而焦躁。
“把赵妈带走。”
他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不管用什么方法,让她闭嘴。如果她敢乱说话,就说她精神失常。”
挂断电话,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廖婉身上。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
“你以为你赢了吗?”
傅寒川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赵妈那个蠢货,早就该清理了。”
廖婉抬起眼皮,语调平稳,像念财务报表一样陈述事实。
“赵妈是傅家的保姆,也是见证者。你刚才的命令,构成了妨碍司法公正和毁灭证据。”
傅寒川冷笑一声,伸手想要夺过她手中的玉片。
廖婉侧身避开,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犹豫。
“别碰它。”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傅寒川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想到,这个曾经唯唯诺诺、只会低头做家务的女人,此刻竟然敢这样直视他。
“廖婉,你别太天真。”
傅寒川收回手,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领,试图找回自己的尊严。
“赵妈已经签了离职协议。明天早上,我会以盗窃公司财物为由报警抓她。”
“至于这块玉……”
他指了指廖婉手中的碎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过是个赝品。你母亲当年送的就是个假货,你也配拿它来威胁我?”
廖婉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
三年前,她就是信了这套说辞,甘愿做一个贤妻良母,替傅寒川打理后方,让他在前线冲锋陷阵。
如今,真相摆在眼前,他却还在用谎言粉饰太平。
“赝品?”
廖婉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傅总,如果你真的这么确定,为什么要在十分钟前,让保镖强行带走赵妈?”
“为什么你的律师孙先生,现在正躲在书房里,疯狂地销毁文件?”
傅寒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廖婉不仅掌握了玉镯的证据,还察觉到了他对赵妈的控制。
“你调查我?”
他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廖婉。
“我没时间跟你玩这种游戏。”
傅寒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快速写下一个数字,撕下来扔在桌上。
“五百万。拿着钱,滚出傅家。”
“这笔钱,足够你在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