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无声,却重如千钧。
姜晚跪在青石坪上,脊背挺得笔直。寒风像钝刀,一下下刮过她裸露的肌肤,冻僵的血液在血管里缓慢流动,发出细微的嘶鸣。
唐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狐裘厚重,将她的傲慢包裹得严丝合缝。她指尖拨弄着沉香念珠,每一颗珠子碰撞的声音,都像是敲在姜晚的心跳上。
“搜身。”唐夫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头到脚,一寸都不许漏。”
两名婆子上前,粗暴地撕扯姜晚仅存的遮体衣物。布料碎裂声在空旷的正厅回荡,尊严被一点点剥离。
姜晚没有挣扎。她垂着眼眸,目光落在自己沾满血污的双足上。鞋底夹层中,那枚碎裂的玉牌正贴着脚心。第一道裂痕是旧主临终前掐出的求救信号,如今,它已彻底变成了引火烧身的陷阱。
当最后一层衣物被剥去,她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
温热的血液混合着玉屑,渗入石缝。
石狮底座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那是气流穿过暗格时的呜咽。唐夫人的脸色骤变,手中的念珠停了一瞬。她认得这个声音,那是先家主封存密室时的警示音。
“搬开它。”唐夫人声音颤抖。
张嬷嬷上前撬动石狮底座,然而纹丝不动。
姜晚靠在石阶上,心中一片平静。她知道,唐夫人怕的不是她的死活,而是那个秘密的曝光。
唐景行匆匆赶来,白衣染雪。他伸手想要扶起姜晚,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手腕时,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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